疼痛的覺,約從他的指尖傳,直達的每一寸,疼得厲害。
他了,手抓過茶幾上的玻璃杯,用力握著。
玻璃杯被他用力握著,裂開,玻璃碎片剌進他的皮皮,手掌被劃出深痕,鮮順著他的大掌滴落。
“初初。”蕭墨寒低聲著的名字,他起要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