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,我剛去醫院,試探過姓黑的,發現他除了之前的舊外,確實沒有新傷。”卓躒沉聲說道。
蕭墨寒站在落地窗前,沉寂的黑眸,看著前面的黃昏,不作聲。
“寒。”卓躒見狀,再喚一聲。
蕭墨寒低頭,看著那盆花,淡聲說:“再等等。”
這時,老管家急急跑回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