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蕭墨寒不聲,沒點破他。
卓躒端著紅酒搖晃著,盯著艷紅的酒,他抬頭看著天花板,幾秒后才說:“就是突然想對自己的人生負責。”
對自己,對姚容。
“卓家那邊怎麼說?”蕭墨寒見狀,不聲問道。
卓躒玩著干凈的高腳杯,朝蕭墨寒邊挪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