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爸有點事找你幫忙。”顧焱拿著瓶酒走進來,對著顧承東說道。
顧承東笑意更深,淡聲說:“還是我顧承東吧。”
兒子?顧承東輕搖頭,這兩個字太剌耳。如同他怎麼對待顧初妍一樣,同樣是親生骨,卻被到絕路。
這筆賬,他記下了。
“承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