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寧愿是你,那個了傷也能自愈合的人,我寧愿是你。
“我這點傷,沒事。”顧初妍輕聲說著。
但在說謊,每說話時,都覺得扯到神經,這傷口深見骨,但一直都在強忍著,蕭墨寒卻也知道。
“初初。”蕭墨寒低頭,吻著的發。
男人聲音中,滲雜著太多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