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手上什麼都沒有,只需這個話題,便能讓翻,想到這里,顧妙婷笑意更深,看著他說:“我傷了。”
顧妙婷注意到連沉玥眼神微沉,明顯是興趣。
“送去醫院。”連沉玥冷聲說道,戴上墨鏡,像無事人般離去,但手卻握得的。
不遠,有輛黑奔馳停在路上,王中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