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下室的東西,算證據嗎?”顧初妍問道。
蕭墨寒搖頭,拿著巾拭著的背,沉聲說:“雖東西放在地下室,但也不能證明是做,完全可推說是哪個人背著連家,將東西存放在這。”
顧初妍聽著,靠在一旁,用力抓著浴缸邊緣。
“早料到會查到這里,包括那個瞎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