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妍不聲,但還是拿著藥,替蕭墨寒手臂抹上。
“無礙。”蕭墨寒對說道,但顧初妍卻沒掉已輕心,細心替他包扎好,將匕首拭干凈,擺在桌上.
“看來小孩思維是最簡單,也是最有效的。”姚容有些驚嘆,看著這張地圖,看似復雜,但以蕭一爵思維看,卻是簡單得很。
一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