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干嘛非讓蛇咬你?蕭墨寒,你知不知這是在玩命?”顧初妍鼻尖一酸,覺得蕭墨寒做什麼,都是拼命要做到最好。
他事事為別人著想,卻總是忽略了他自己。
“因為我知道,我死不了。”蕭墨寒手抱著的肩膀,將帶到懷里,低聲說:“不會死,才會拼命想守護。”
“蕭一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