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該怎麼說。”甜靜說道,摟著姚容的肩膀,輕拍了幾下,說:“委屈了誰,也不能委屈自己,人就該為自己活著,如果卓躒真記不住你了,你還有我們。”
“謝謝。”姚容笑著說道,笑意很是苦。
外面傳來停車聲,連沉玥高大影出現,他提著許多東西走過來,夜很黑,幽暗燈籠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