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另一只手比他的作更快,指尖勾住耳環,落在他的掌心,蕭墨寒沉寂的黑眸盯著耳環看了許久許久,咽著的口水變得苦,憤痛彌漫在他的心田.
“寒,冷靜。”問水雖難過,但還是保持了理智。
他走上前站在蕭墨寒邊,不知該如何說,只能沉默的幾秒,與連沉玥對視著。
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