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如果你們早知,為何剛才蕭墨寒會信我的話?他去了祭壇。”連老夫人有些挫敗。
韓長青啞言失笑,有些狂傲,他抬腳踩在連老夫人的肩膀上,只聽到肩膀“卡嚓”一聲,像被踩臼了似的,但這腳并未解伍被傷的仇恨。
“每個細節都沒錯,但你太大意忘記自己的對手是蕭墨寒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