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傷了。”瑾輕聲說道,站在那直著腰桿,像無事人一樣。
但鮮越流越多,顧初妍在樹上看著這一幕,急得很,想跳下來去替瑾包扎,卻被蕭墨寒拉住。
“墨寒,我媽傷了。”顧初妍急壞了,看著斧頭劃破的腳,鮮流了這麼多,看著傷得不輕。
蕭墨寒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