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否失憶了,我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說他沒失憶,他卻記不得所有事。如果說他失憶,他卻可以為我媽傷。”顧初妍自嘲的說道,拔了草放在指尖上,說:“現在他還在這里活了二十年,保養著青春永柱的模樣,卻拿著他的去養藥。”
“這藥還是蕭家最需要的。”顧初妍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