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水沉默了,他知顧初妍所說的,確實是事實。
“想當年墨寒還未遇到我的時候,每次都是痛苦強忍,直到痛消失,但隨著他的年紀越大,毒越濃,單靠著這些藥材,本就無法讓他好起來。”
“墨寒一旦有三長兩短,整個蕭家該如何是好?”
顧初妍冷聲說道,想到快接過他的生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