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央雪聽著兩行清淚流出來,自嘲說: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?我走得了嗎?我怕是這輩子再也走不了。”
越說越激,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。
“蕭然他不知,他不懂,他覺得自己能瞞一切,但我都知道。”
“是他爸,是他爸的人,都是他家。”墨央雪說著,越說越恨,覺得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