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妍聽著,瞬間明了,這兩人吵架了,脖頸的痕跡,看來不用再確定,應該是吻痕?想到這,提著吃的就想跑。
“吃的也不給公狗留一點?就算我是你養的一條狗,好歹也替你做過事,你是否是過份了點?”顧承東上前問道。
步步后退,與他保持著距離說:“我哪過份了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