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東聽著,發現居然笑自己。
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太慌了,失了方寸,便說:“隨!去哪就去哪,我不管了,以后和兒相依為命就行。”
“我是個男人,還缺人不?”他說著便走了。
奪走韓長青的車鑰匙,駕著車就朝火車站方向而去。
韓長青覺得手里空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