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妍喝了口水,盯著水杯許久,指尖輕輕著,說:“應該是墨寒剛走不久,問水也走了。”
整整五天沒聯系,簡直是度日如年。
“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,怕有人傷所以把問水帶上,不會有事的,沒準這會兒都快回來了。”姚容安著。
但卓躒走得這麼急,就怕不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