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寒沒作聲,而是把手臂去,說:“繼續。”
“是。”軍醫理著傷口,他整個人都快虛癱在地上,不敢相信的著額頭的汗,說:“首長,您傷后要注意,若是在這個地方染的話,怕是會有命之憂。”
“給卓躒理一下。”蕭墨寒不應,反說道。
卓躒坐在那,膝蓋的傷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