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一的不同,就是蕭亦妍坐上去后,就醒不過來了。
“這算不算是一種蕭家的詛咒?”連若晴低聲問道。
對于這種事,雖不好說,但還是問出口了。
顧初妍心往下沉,蕭家的事多,但卻心懸著。
“嗯,算是詛咒。”蕭楠說道,從最初的慌,變了淡定,他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