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妍搖頭,手按著對方的口。
“死法不一樣,對方是臟被炸碎,而這個是臟脹后裂開,管全斷了。”蕭亦妍說道。
兩人雖是年輕子,但面對尸并沒半點恐懼,反像在研究著普通的似的。
“哥怎麼說?”蕭亦初問。
小七卻笑了,走到一旁的秋千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