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初說著,也知這是扯淡。
過手的地方,肯定會有傷,一時半會也好不起來,更別說要瞞過所有人,畢竟宮玲是靠著這鐵片,讓別人接收到的舉的。
“這...本好好想想。”問水低聲說道。
他站起,陷進沉思中。
“最好的藥,也無法讓一個人傷口痊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