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謝,我覺得咱倆可以聊點其他的事,不用一直說昨天晚上,昨天晚上有啥可聊的。」
秦煙輕咳一聲,有些不自然的將話題轉移開。
墨修寒薄輕抿,認真的看著秦煙。
「我們現在在懸崖底下,要怎麼才能出去?」
秦煙被墨修寒的眼神看的發慌,於是將視線移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