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思潼無聲笑笑:“是,我比誰都明白,如果小梁總沒有其他事要代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梁時清擺擺手,讓趕走。
離開辦公室,嚴書已經候在外面了,他這樣神出鬼沒,甚至讓人看不懂,他是一直站在這,還是提前估好了時間在這等杭思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