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豬籠草?你怎麼突然想起養這個東西?可以是可以,但我在山下啊,要不你直接過去,放在我桌子上?”許兵富艱難從被窩里出來,搖晃著腦子建議。
杭思潼眼睛一亮:“可以嗎?我、我不白放,我不上班的時候,可以去給你們幫忙!”
許兵富笑了下:“不用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