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了,難免說起過年的事,去年杭思潼凄凄慘慘地跟花姑在醫院度過,今年倒是被番邀請,說是大家過個新流的年——湊幾個人,一起出去吃頓好的,然后晚上去山上放煙花,難得開放了煙花燃放的規則。
杭思潼想了想,說:“我在考慮,但我回去暫時沒地方住,我肯定也不能繼續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