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冷禪頓時臉沉下來:“你玩真的?”
聞言,梁時清站起,走到路冷禪邊,手按住他的肩膀,微微彎腰:“沒有玩,就是真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骯臟心思,不就是想著杭思潼落魄了的可憐樣子嗎?很漂亮吧?越可憐越漂亮,但是,從今以后,杭思潼無論什麼樣子,都只有我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