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思潼思索一會兒, 說:“我倒是不擔心他們在首都搞什麼事, 我是有點沒辦法分辨,兩人都在首都,算是跟著番外走了, 還是沒跟著走。”
番外的視角很獨特, 無從判斷兩人的地點, 有些小段子的時間都還是杭思潼跟梁時清推斷出來的, 并沒有實際寫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