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梁時清這麼說,杭思潼深吸一口氣,重新把盒子打開,那對鐲子綠到發亮。
“可是,這對鐲子,作為見面禮,還是太貴重了。”杭思潼不算特別懂這種國的奢侈品,只是跟著路冷禪的時候稍微惡補了一下,才明白,能夠到的那些,可能對于真正的豪門世家來說,屬于貧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