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梨的杯子被凍得冰涼,杭思潼直接塞進梁時清手里:“梁時清,你是不是醉了?難嗎?”
梁時清反應遲鈍地喝了一口梨,偏頭看向杭思潼,認真回答:“不算很醉,我喝多了高度數的酒思維會有點慢。”
“你是喝了多啊?”杭思潼擔憂地問,在想,如果食解酒不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