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墨寒順著的目看過去,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事。
「瞧見什麼了?」他輕聲問道。
「你看!」薑知綿就指給他看,「那套宅子多好啊。」
不遠,佇立著一套宅子。
門口有牌匾,做悠然居。
宅如其名,灰的院牆外種了一排小花,院裡的柳樹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