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薑知綿匆匆洗漱之後,就跑出門去。
古代也沒有個鬧鐘,隻能靠著外麵的更夫敲梆子報時得知時間。
擔心起晚了,乾脆懶得折騰那頭黑髮,編了個麻花辮,斜斜垂落肩膀上,襯得那張白皙的麵龐越發的。
早間的薄霧裡,遲墨寒一襲青,背手站立在悠然居的門口,雙眸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