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家裡打了招呼,薑知綿就出了門去。
遲墨寒就站在門口等。
春日裡溫煦的均勻撒了他滿,襯得下頜越發稜角分明,古銅的出剛堅毅的俊。
而他氣質更好,哪怕隨意站著,雙肩亦是平平穩穩的開啟,氣勢人。
「遲墨寒。」薑知綿小跑過去,杏眸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