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墨寒的膛寬闊且溫暖,將薑知綿牢牢圈在其中。
鼻尖,是滿滿的清冽氣息。
等馬車徹底停穩之後,薑知綿才頂著紅彤彤的臉頰,從遲墨寒的懷中鑽出來,「剛才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突然有小孩跑出來,我拽了拽韁繩。」遲墨寒解釋道。
薑知綿就哦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