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知綿把遲墨寒拽到了門前的走廊上。
雨滴落在頭頂上的青瓦上,又淌落在地,拍得那些樹葉和花朵都抬不起頭。
「你瘋了是不是?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?」薑知綿氣道。
「沒瘋,說的是肺腑之言。」遲墨寒沉著回答。
他高大英俊,高出薑知綿兩個頭,此刻就甘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