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墨寒晚了一步,沒有拉住薑知綿,眼中充滿了張和自責。
「沒事吧?」他問道,把薑知綿抱到了平穩的地方。
又仔細的挑出手指尖裡的木刺,再用薑知綿的手帕給包好。
「突然踩了,沒什麼大事,這傷口兩天就好了。」薑知綿他的關心,輕聲說道。
遲墨寒卻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