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櫃認真思索起來。
半晌纔回答,「我是做脂生意的,還真是很和瓷窯打道,不過我知道,安昌鎮上隻有一個瓷窯,是左莊主開的,做左家瓷窯。」
薑知綿眼前一亮。
左莊主也算是半個人了。
這批瓷,應該比想象中要容易弄到。
「那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