硃紅大門上,鑲了好多排整齊的銅釘,看上去氣派軒昂。
左莊主一襲黑長袍,屹立在大門前,說話猶猶豫豫的,和幹練的樣子毫不相符。
「左莊主有什麼話,直說無妨。」薑知綿道。
左莊主有些難為的咳嗽。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想起微之前和薑小姐過不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