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急匆匆的跑去了大夫人的院子。
仍舊是那樣破落不堪的地方,坐在台階上的大夫人卻不同往日的瘋癲模樣。
將糟糟的頭髮攏到了耳後,出洗過之後紅潤的臉頰,深陷的眼窩彷彿也在注視著門口的阮氏。
微微上揚的角,充滿了嘲諷和暢快。
嘲諷阮氏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