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回悠然居時,已經是晚上。
雨早已經下得如豆粒大,砸在馬車頂上,發出砰砰聲響。
薑老太太果真撐了把傘在門口等著,花白頭髮下的臉龐,刻滿了焦灼。
等瞧見馬車到跟前停下,就趕迎上去,開簾子往裡看。
看見薑知綿,鬆了一口氣。
「綿綿,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