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遲生彎腰換鞋:“公……工作啊,怎麼了?”
沈亦白眼睛頓時犀利起來:“你給別人了還是了?陪酒陪這麼晚嗎?”
晏遲生看著臉頰鼓起兩個大包的人,有些好笑,沒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:“是的話會怎麼樣?”
“你違約!”沙發上的人蹦跶起來,氣得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