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遲生站在前臺,目掃過一屋子的護和雪板,思忖了下,手指了指墻上掛著的兩個看起來很不錯、單調的雪板和頭盔,又挑了兩個護目鏡和雪杖。
待老板一一拿過來時,晏遲生便轉頭問沈亦白的意見。
沈亦白對這些不挑,見晏遲生挑好后,就問老板:“How mu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