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是咬一下,咬完就分開,一點也不留。
“就這樣?”聽語氣,說話的主人明顯沒有滿足。
晏遲生輕笑一聲:“要吃飯呢。”
沈亦白一臉黑線,瞪了眼人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覆上對方的后頸,手心用了點力往下,將人腦袋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