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似乎不會停止,不會衰竭,只為眼前人而跳。
“太好了。”他彎腰,去抱坐在椅子上的人,抱的十分用力,像是要把對方融進自己骨子里一樣,“你沒生氣,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沈亦白笑出聲,沒有理會骨頭的酸麻,而是回抱住對方,溫地說:“你腦回路真是太新奇了,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