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個月才剛找我要了二十萬,我哪里來那麼多錢給你們?”
顧雅的話才說完,顧炎與顧母腦子轟炸了。
“竟然與夏母早就見過,怎麼可以這麼惡毒?”
這是顧母從來不會用來形容顧雅的詞,但這次,卻怎麼都忍不住了。
顧炎也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