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炎拉住了顧年年的服,聲音抖凄楚,滿是哀求。
“年年,真的就幾分鐘,求你了!”
顧炎死死拉著顧年年的服,整個人從椅上摔了下來,他的臉疼得一陣慘白,額頭都是細汗,雙眼甚至還有水霧。
“十分鐘!”
顧年年看周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