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臺燈放下。”
顧年年聲音也在發,臉有些白,手心都是汗,可還是倔強舉著槍。
不準任何人傷害哥哥,哪怕是哥哥的好友,也不允許。
“我若是不放呢?”
謝清逸冷笑了聲,真是好樣的,他們夫妻倆,一個無意翹了他的墻角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