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”李京澤靠在椅背上,薄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宋竹西手好,份不簡單。
這是從一開始,夜雨就知道的。
但是說有調查李京澤的能力,他還是心有懷疑。
一個看上去就是高中生的孩子,又無父無母,哪里有這樣的本事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