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清楚,但是只有你說出來,我才方便打他的頭。”
宋竹西冷眼看著,“怎麼,你們不是生死兄弟嗎?害怕說出來之后,第一個頭的人是你?”
男人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了。
他定定地看著很久,久到旁人覺得他不會再開口時,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